道,“他们用最原始的方式保持最低限度的联络……这说明他们的人应该就在那附近聚集。”
余庆异常兴奋,这次千万要把他们抓住!他决定双管齐下。一方面继续组织娅时的人,倒查那片森林几十年来所有权和形态变化的过程。包括谁接手那个地方了,都在那里做过什么改变。
他半开玩笑地说:“就是一只兔子去哪里撒个尿也不要放过,所有去过那儿的人都得倒查祖宗八代。”
另一方面,常生则开始了更直接的行动。
常生下令组织一支由两人和八个类人郎组成的混合小队,装扮成狩猎爱好者,携带有三大箱伪装成野鸟、昆虫的微型侦察飞行器,从三个方向直接潜入了那片区域。
然而对方的反追踪机制远超预期。
小队刚一靠近核心区,林间突然升起一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电子雾霾。非但通讯受到强烈干扰,几名队员的生理信号甚至一度被某种定向低频波扰乱,产生强烈的眩晕感。
“他们知道我们来了吗……”常生在指挥中心闭上眼,“也许是通过技术,是直觉……或者说,他们预设了某种环境触发式的防御机制。”
余庆则从另一个角度看问题,认为这更说明那里有大文章。如果是一个普遍的场所,是不可能有这样的防卫预案。如果这样的话,先不宜打草惊蛇了。
常生赞同这一观点,立即命令小队后撤,转而启动B计划:释放数百个纳米级仿生飞虫,搭载量子耦合式传感器。
它们不需对外发射信号,只被动记录光、声、热数据,待飞回接收范围后再回传信息。
这一次,对方暂时没有察觉。
七十二小时后,飞虫陆续返回。拼凑出的数据映射出林间一座废弃的地质研究所。其地下有热源与周期性振动传出,似乎存在一个规模不大但运转精密的秘密基地。
而真正让余庆眼神一凛的,是研究所外侧一处松动的通风口盖板——其内侧,刻着一个极淡、却不容误认的标记。从古里耶密文翻译过来,它的意思是“来吧”一词。
“来吧?这是想表达什么?他们是挑衅外面的窥视者,还是某种鼓动的口号?”余庆自言自语道。
不管怎样,貌似已经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