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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追查下去费时费力,却可能徒劳无功,甚至掉入了对方计算之中。
余庆意识到必须跳出原有的逻辑:“有时候你想看清一件事,不是越接近它越好,而是要先远离它。”
他提出转变思路:不必执着于“谁买了拓片”,而是想“他们买了拓片之后要做什么”。
常生回应:“当然是要研判那些古里耶刻文到底泄露了多少机密。”
“所以拿到拓片的第一时间,他们一定会紧急召集会议,”余庆接着说,“这些人一定有负责破译的人员或类人姝,早在之前我们公开古里耶文资料时,他们应该就已下载数据……”
“也就是说,如果在行尸‘购买’拓片后不久,某些之前获取过古里耶资料的人突然离开常居地,或出现异常密集的影像数据交互——那么他们,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我推测他们不会使用全息会议这种易泄密的方式,更可能线下聚首、交头接耳讨论。”余庆目光锐利起来,“把目标人物出现后相继前往的所有地点做交叉比对——我们也许会得到意想不到的答案。”
“但这运算量……”
“可以缩小范围:以行尸所在地为中心,一百到五百公里为半径。离他们太近了就不必去盗用身份,太远又不便快速响应——他们应该就藏在这个距离圈中。”
娅时迅速重新配置胜天系统的算力分配,以行尸宅邸为圆心,划出半径一百公里到五百公里的“可疑同心圆环形地带”。
在这个区域之内,开始强化筛选所有在拓片交易发生后十二小时内、突然发生行为异动的个体——尤其是那些之前下载过古里耶文研究资料的对象。
七小时后,一个名叫“栾”的古文字学者浮出水面。他在交易发生后突然以“健康原因”取消所有课程,并切断了常用通讯链。
更值得注意的是,他于当晚独自驾车驶向北部山区,最终信号消失在一片号称“无网络覆盖区”的森林地带。
几乎同一时间,东好调动两颗高清卫星对该区域进行深度扫描,发现林中实际存在一个极微弱的、被屏蔽保护的信号源,规律性地向外发送心跳信号般的脉冲波。
“是一个隐藏的基站,”东好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