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侯府?”夏简兮先是一愣,随后突然想起,前世也有这一茬。
只是那个时候,她名声尽毁,虽然宁远侯府也看在护国将军府的面子上送了请帖来,可他们那些权贵到底还是看不上她的,虽然明面上不说,但是只要一看见她,难免都是要讥讽几句的。
尤其是那永昌侯府的老夫人。
那个时候,她明明已经同贺兰辞定了亲,可偏偏她就是要奚落她。
一整个席面上,都一直拉着夏语若说话,话里话外都是永安王世子有福气能娶到夏语若那么洁身自好的好女儿,不像他那个孙子,没福气,只能屈就娶她这个残花败柳。
那一日,母亲气的够呛,可偏偏她还要考虑夏简兮日后嫁过去不好生活,不能发作,只能咬着牙关强忍着不悦。
“小姐?”听晚见夏简兮一直没说话,有些担心,“夫人也说了,小姐若是不想去那便直说,不去就是了,不要紧的!”
夏简兮顿了顿,随后摇头:“既然是周岁宴,那自然是要去的,记得帮我挑个好看的金锁,别失了礼数!”
“奴婢晓得的!”听晚笑着应下,“小姐的衣裳还是找羽衣坊的那位秦娘子做吗?”
“还是请她吧,她做的样子时新,绣工也好!”夏简兮说完突然想起什么,接着说道,“记得跟那些长时间合作的铺子说好,隔壁院的账不能再挂在府里了,那夏语若的,更是不能再挂在我的账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