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

如果最后玉无心无法抢夺到元神控制权，凌雪衣还是凌雪衣，莫凡就会让凌雪衣留下。

毕竟他跟凌雪衣相处过一段时间，对凌雪衣也有一点感情。

不用始元戒乱点鸳鸯谱，莫凡也愿意接纳凌雪衣作为他的女人。

沉吟片刻，莫凡对凌雪衣说道：“凌雪衣，我现在开放我的元神，你可以读取一下我的记忆，关于我们在下位面仙界和魔界相处时的记忆。”

他决定帮凌雪衣一把。

现在在凌雪衣的记忆中，只记得他的一个背影和名字，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记忆。

虽然没有什么记忆，但凌雪衣却说，莫凡是她最重要，也深爱着的人。

这份感情像没有地基的空中楼阁、海市蜃楼，有些虚无缥缈。

现在把这些记忆补上，让凌雪衣知道他们相识的过程，一起经历的事情，说不定凌雪衣对他的感情就会变得更加坚实。

等到玉无心苏醒后，凌雪衣在跟她争夺元神控制权的时候，也会更加有底气、勇气，更加坚定执着。

听到莫凡说愿意敞开元神，让她读取记忆，凌雪衣有点不敢相信。

“莫凡，你不怕我攻击你的元神，或者直接对你夺舍？”

“呵呵，凌雪衣，我相信你不会那样做的。”

莫凡修炼过锁神欺天术，并不怕凌雪衣攻击他的元神，更不怕被夺舍。

他修炼过锁神欺天术，又有养魂金莲的滋养，元神远比一般修炼者强大。

凌雪衣现在只是天魔神初期，她的攻击对莫凡来说根本不足为惧。

另外，莫凡只是敞开了元神中与凌雪衣相关的记忆，其他记忆还被锁神欺天术包裹保护着，凌雪衣无法读取。

他的秘密，凌雪衣看不到。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

说罢，凌雪衣将一只手按在莫凡头顶。

伸手的时候，凌雪衣的嘴角还微微翘起，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浅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