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张辽自己,心中无半分恃功自傲、志得意满的轻浮,只剩沉甸甸的敬畏与责任。
他戎马数年,深谙乱世浮沉、将帅立身之道。
自幼戍守边荒,见惯沙场生死,最明白功高不可自恃,权重更当谨行的道理。
八百破四万,看似是侥幸奇功、勇武逆天,实则是沮授筹谋、敌军军心崩盘、战机千载难逢的天时地利人和合一。
若无朝堂定策、谋主布局、全军用命,单凭一己之勇,绝无此大胜。
大王金口盛赞、破格擢升,不是纵容他矜功自傲,而是将大唐东线门户、南扫袁氏、征伐青州的千秋大业,尽数压在了他的肩头。
荣宠愈盛,责任愈重;权柄愈大,分寸愈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