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端的削世家、整吏治、固根基之政,全是阎忠一力扛起、死力推行、日夜操劳!
朝堂诸臣,或有贪私、或有观望、或有畏祸、或有惰性;
唯独阎忠,年近七旬,鞠躬尽瘁、任劳任怨、毫无私心,以残年余力,为唐国挡尽暗流、理尽庶务、稳尽根基!
唐国今日之安稳、今日之强盛、今日之内政稳固,半出李渊运筹,半出阎忠心血!
“备驾!”
李渊不及多想,猛地抬手打断所有朝议,声音急促沉哑,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
“即刻!移驾文华殿!”
话音未落,他已然猛地起身,龙袍翻飞,大步踏出勤政殿,连冠冕都来不及整理,一应朝事、一众文武尽数抛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