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没的小女鬼的脸墩儿,但却被身后的对方灵巧地躲开了,芭蕾似地旋转着闪转挪移到了一旁他伸手也够不着的墙边倚靠着。
林年偏头看着这个该被吊起来打一顿的小贱人,吊着的白眼大概意思是在无声地质问她忽然蹦出来是有何贵干?总不能是见银耳羹眼馋想分一杯羹吧?
“怎么,没事就不能出来打打招呼吗?”还是那么一身白色浅透的白衣,在走廊白灯下显得莹莹发亮的金发女孩笑眯眯地向林年打招呼,“晚上好啊,小心肝。”
林年无视了她的俏皮话,心里也默然开始做起了准备,因为以往的经历告诉了他,金发女孩如果没有征兆地忽然蹦出来必然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