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天已经算是放宽了说的,在这之前不是邵南音隐藏得足够优秀,而是卡塞尔学院从没有真正投入资源去寻找她,但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这些天你也应该透过那个叫帕西·加图索的男人知道了一些情势。”
“南音没法跟他们作对是吗?”床上的邵南琴低声问。
林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房间里安静好一会儿后,他觉得这个话题结束了,就再度迈出脚步走向门外。
“林年,你当时为什么要放走南音。”在林年即将离开门外时,他听见邵南琴这么问。
“我没有想过放走她,只是被人搅局让她跑了而已。”林年平静地说完这句话后径直走出了房间,“记得把银耳羹喝了。”说着顺带捎上了门。
他只是来送银耳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