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是关心江婉滢。
“阿滢,怎么了?肚子疼?还是脚抽筋了?我给你揉揉。”
江婉滢咬着嘴唇,声音有些发紧:“陛下,我可能是要生了。”
江婉滢话音刚落,宇文朔野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差点没从床上弹坐起来。
宇文朔野光着脚下了床榻,朝门外大声喊“樊福”,声音都有些劈叉,把外间正在打盹的小太监都吓得一个激灵。
“快去叫稳婆和御医。”
樊福收到命令,知道皇后娘娘这是要生了,连滚带爬地跑起来。
“你,快去请御医们!你,快去准备热水!还有你,跟我一起去抬稳婆过来!”
寝宫瞬间热闹起来,每个人都在忙碌,但却没有乱成了一锅粥的感觉。
宫女们太监们端着热水和布巾进进出出,几个御医被小太监们半扶半抬地架了过来,还没来得及站稳就颤着手搭上了江婉滢的脉,产婆也在净手。
宇文朔野被排挤到房间外面,来回踱步,明黄色的寝袍衣带都没系好,赤着脚踩在青砖地面上。
砖面冰凉,宇文朔野却一点知觉都没有。
屋子里后面传来江婉滢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和产婆的引导声。
宇文朔野站在屋子外面,手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指节泛白。
“到底还要多久。”
宇文朔野忍不住问了一句,但没有人能回答他。
不知不觉间,宇文朔野又觉得自己的头开始发闷,发痛。
好痛,好痛。
宇文朔野一只手扶在右侧的太阳穴上,狠狠摇了摇头,眸子都开始变得猩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