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的别克擦身而过。
别克车里坐着的是苏哲的老对手——但此刻也是他的临时搭档——丁家成。
同一个夜晚,陆景和刚走,丁家成就到了。
但丁家成不是来见沙瑞金的。
他去的是赵达功在省委大院里的另一间办公室。
通话不长。赵达功只说了一件事:“田国富那边动了真格,我挡不住。你手里如果有能用的东西,现在该考虑怎么用了。”
丁家成回到京州的书房,打开书柜深处那个上锁的暗格。
牛皮纸信封。
他经营京州十一年,这座城市的财务系统、人事任命、工程发包,有太多灰色地带。其中一些,他有意留着没清理——不是疏忽,是保险。
信封里装的不是他自己的把柄,是苏哲到任后几个月里,某些决策在程序细节上的瑕疵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