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红色报警跳出来。
现场安静了几秒。
范成站在工人区,低声骂了一句。
“这玩意儿真敢往桥上挂。”
记者的镜头全部对准那道裂纹。
赵长林让工作人员停机,拿起话筒。
“大家现在看到的,不是学术争议,也不是商务纠纷。它上桥,桥就替它赌命。”
这句话比任何通报都重。
吴建民坐在省城一间茶室里看直播,脸色已经撑不住。旁边刘彦低着头,手机一直震。他接了两个,又挂了三个。
“刘处,省纪委的人到我公司了。”
吴建民压着嗓子。
“你得想办法。”
刘彦盯着直播画面,汇通钢材裂纹被放大到满屏。
“现在谁想办法谁露头。”
吴建民急了。
“钱你们收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刘彦抬头。
“你把嘴放干净。”
茶室门在这时被敲开。
两名省纪委工作人员走进来,后面跟着省公安厅经侦的人。
“刘彦同志,吴建民,请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