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开始砸盘。
第一笔,五千万美元。
价格往下压了四个点。
威尔逊没有抢。
十分钟后,第二笔跟上。
又压两个点。
市场开始有交易员在小群里传:“京州城投是不是出事了?”
十一分钟后,京州发布国开行授信细节,附带授信编号和项目清单。
价格没继续跌。
空头账户加仓。
第三笔砸出时,威尔逊动了。
三家看不出关联的离岸基金同时接盘。
吃得不快,挂单却厚。
空头砸多少,市场接多少。
下午一点,郑廷浩在南湖宾馆接到港城电话。
打来的是郑氏家族的二叔,恒隆真正管钱的人。
“你在京州搞什么?”
郑廷浩皱眉。
“二叔,只是市场操作。”
“市场操作?京州城投债被人反向吃了。你挂出去的空单,现在回补成本比早上高了六个点。谁给你的授权动家族办公室的信用额度?”
郑廷浩站到窗边。
“京州那边有问题,我们只是提前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