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竖起耳朵,前爪重重拍在他头顶的泥地上,鼻尖几乎要戳进地缝。
林宇清楚地看到狼眼里的凶光甚至连狼毛上沾的草屑都看得一清二楚。
狼崽的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爪子刨地的动静引来了黑獠:“找到啦?给老子挖!”
“糟了!”林宇咬着牙往后退,小芽的根须紧紧缠着他的手腕,花瓣都急得卷成了小团。
他能听到上方传来木锹铲土的声音,黑獠的叫骂声混合着战士们的吆喝,震得地道里的土粒簌簌往下掉落。
可他的指尖刚触碰到地脉主脉,那熟悉的温暖便涌了上来——就像十万年里每次躲避雷劫时,地脉托着他的后背。
“小芽,抓紧了。”
他低声念叨着,掌心的金珠突然泛起温暖的光芒。
地脉在他的意识里仿佛活了过来,主脉如游龙般扭转,原本通向马厩的支脉“咔”地一声断开,转而连接上了灶台下的泥坑。
他能感觉到泥土在脚底下翻滚涌动,就像有无数双手推着他往新的地道钻去,头顶的挖掘声渐渐远去,黑獠的怒吼变成了模糊的闷响。
“往东边追!那小耗子往东边跑了!”林宇憋着笑,任由地脉包裹着他往更深处钻去。
小芽的花瓣轻轻蹭过他的鼻尖,带着一丝清甜的草香。
他摸了摸兜里剩下的半块炒米,金粉在指缝间闪烁着光芒,突然听到阿萝的声音从更远的地方传来:“黑獠叔,地脉精魄最怕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