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追问:“城中伤亡情况如何?”
老潮叔缓缓摇头:“七人手掌被火灼伤。”
“尚且没有性命殒丧之人。东边几间屋舍。”
“墙壁被冥火啃噬大半,住户已经尽数迁出。”
沈无名颔首,吩咐秦岳携带伤药前去救治伤者。
杨昭君前去安抚惶恐不安的老人与孩童。
沉渊绕行浮城完整巡查一周,归来面色无比凝重。
“海主仅仅苏醒一分,冥火便已然这般疯狂。”
“它们正在试探虚实,摸清灯阵的疏漏缺口。”
“待到寻得破绽,便会自地下缝隙侵入城中。”
沈无名沉声说道:“只守不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我们必须将先醒者引诱至海面之上。”
“它潜藏深海,我们无从下手。唯有它现身海面。”
“我们才有机会,完成引归本源的计划。”
南疏眉头紧锁,道出眼前棘手的困境。
“如今它状态愈发狂躁,如同被斩断根基的藤蔓。”
“一心只想钻回深海,未必愿意被我们引诱出海。”
沈无名望向身旁的南疏,平静开口发问。
“它心中渴求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它想要归位。重回到海主的本源之内。”南疏答道。
“那是它诞生的源头,也是它唯一的根。”
沈无名眼神笃定:“那我们便将归家之路铺展出来。”
“让它清楚看见归途,它自然会主动寻来。”
话音落下,他取出那枚历经万古的古老海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