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旧灯之前,极轻地触碰灯身。旧灯火光骤然猛地一跳,仿佛被灼热之物烫到。
“这盏灯,原本也是属于我的。”门后的声音淡淡说道。
沈无名抬眼,沉声发问:“你究竟是谁?”
门后沉寂片刻,低沉的声音再度悠悠传来。
“我是这片海,我是那口古钟,也是所有沉落海底,又再度浮起的万千旧物。我的名字……便是归墟。”
一股彻骨寒意,顺着沈无名尾椎一路直冲头顶。他死死攥紧手中旧灯,牢牢守住这一点微光。
门后的存在,比一切漂泊旧影更加虚无,比那道长桥还要古老亘远。它就静静待在门的另一侧,等候着他,仿佛已经等候了无数岁月,等候一个本该赴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