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锁拿宗族、查抄田产,从重处置、绝不姑息!”
“孟建零陵布道、深耕民心,看似润物无声、扎根底层,实则是蚕食士族根基、收拢万民人心。民心是姜耀最后的底牌、最大的依仗,本家便先断他民心根基,让他空有技法、无人追随、无地落地!”
“第二道,快马通报蔡瑁,即刻收紧合围、重启昼夜死守!无需强攻、无需厮杀,全面断绝学宫内外一切气流、物资、讯息,一粒米、一寸布、一张纸都不准流入,一只虫、一缕风都不准透出!”
“此前围而不紧、耗而不严,是我过于稳妥、心存侥幸。如今局势明朗,再留余地便是自寻死路!彻底锁死学宫,让其内情彻底与世隔绝,让两大诸侯信使无从接洽、无从打探、无从招揽!”
“第三道,传令州府各处暗线、城中眼线,全城搜捕南北诸侯信使。但凡发现曹操、孙策麾下之人,一律隐秘截杀、就地处置,不留活口、不留痕迹!”
“诸侯争相拉拢,无非看中其绝境韧性、未来潜力。今日便斩断所有接洽通路,断其外援、绝其后路、封其声名!我倒要看看,被困死在方寸学宫之内、无外援、无民心、无通路的姜耀,还如何搅动风云、引得天下侧目!”
三道密令,层层锁死、步步绝杀,舍弃了所有周全颜面、所有权谋退路,彻底开启不死不休的死局博弈。
此前蒯良还想留几分世家体面、朝堂余地,如今彻底被局势逼红了眼,只求斩草除根、根除隐患,不惜动用一切力量、不惜搅乱荆襄全局。
暗卫不敢迟疑,躬身领命,转身疾步离去,连夜传令四方。
书房之内,烛火摇曳,映得蒯良面容阴晴不定、眼神狠厉幽深。
“少年新锐、寒门崛起……想破我荆襄百年士族格局?”
蒯良冷冷一笑,声线寒凉,“老夫执掌荆襄数十年,见过无数枭雄起落、新锐倾覆。纵使你得天时、拥地利、聚人和,只要困在我荆襄腹地、落在我掌控之中,便翻不出老夫的手掌心!”
“诸侯欲招揽你,老夫便斩你诸侯外援;万民欲追随你,老夫便锁你民心根基;天地欲容你崛起,老夫便闭你天地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