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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全然不知,昨夜一场隐秘会面,已然悄然撬动了荆州百年格局,他精心布局的所有杀招、所有算计、所有后路,尽数悄然失效。
襄阳城外的合围,整整僵持了七日。
七日之间,风声、甲声、马蹄声从未断绝。两万荆州军死死钉在淯水两岸,巨马拦路、鹿角堵径、哨骑巡野,将荆州学宫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飞鸟都难以随意进出。
蔡瑁日日坐镇高岗军帐,晨昏必巡营,态度执拗且霸道。在他眼里,围困是最稳妥、最体面的绝杀之法。不用攻城厮杀,不用背负残害学子、屠戮贤士的骂名,只需耗到学宫粮尽人疲、学子四散、人心崩解,姜耀的寒门新势便会不攻自破、彻底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