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的不是一颗人头。”
厅中安静了片刻。
李师道身后的老仆微微抬起眼帘,目光在墨十七身上一掠而过,又垂了下去。
墨十七捕捉到了那个眼神,心头一动。这个老仆,不会就是李师道身边的胡惟堪吧?
“裴中丞的意思,本帅懂。底下的人犯下这样的大罪,本帅这失察之罪无论如何也免不了。只要陛下能息怒,本帅愿献沂、密、海三州之地,你看这样如何?”
裴度不答话,只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李师道长子李弘方。
“贵公子真是一表人才,节帅既身体不适,裴某回京时若能有公子同行,陛下定然高兴。”
李师道攥紧了拳头,视线扫向一旁的胡惟堪,见胡惟堪点了点头,他咬牙道:“能得中丞青眼是犬子的荣幸。我老了,长安路远,确实该让年轻人多出去走走。”
李弘方没料到自己父亲竟然就要答应了,急道:“父亲,儿子......”
李师道瞪了他一眼:“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