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河陇。”
刘绰迎着他的目光,脸上的笑意不变:“李节帅这是提醒我,强龙不压地头蛇?”
“郡主言重了。”李愿说,“我只是觉得,郡主初来乍到,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管得太宽为好。”
“管得太宽?”刘绰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李节度说的是关娘子的事?”
李愿没有否认。
“关娘子是张公的遗妾。”刘绰的声音不疾不徐,“张公于我有恩,他的遗妾被人逼迫,我若是袖手旁观,岂非忘恩负义?有件事,节帅怕是说错了。彭城本就是我刘氏的根基所在。清明以来,大唐各地归来祭祖的刘姓族人络绎不绝,莫非节帅没看到?所以,初来乍到的不是我,地头蛇却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