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儿忽然笑了一下,极轻极淡。
“卓玛。”他用吐蕃语低声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真的走了。
走得彻底,走得干净,走得——
仿佛从未见过他。
他关上窗,回到案前,提笔给赞普写信。
信写得很长,把今日谈判的经过、刘绰的条件、吐蕃面临的困境,一一剖析清楚。
最后,他请罪,将自己身边的丑奴出现在刘绰身边,还会说话的事交代了。
卓玛的脸实在太有辨识度,十几年了,见过她在他身边的人定不在少数。
与其等着旁人对赞普戳穿,倒不如他自己坦白。
落款,封缄。
窗外,东方渐白。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他突然想明白一件事,卓玛如今出现在刘绰身边,应该就是为了那数万唐人奴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