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也会有风险。而且你需要特殊许可。」

「能帮我安排吗？作为学术考察的一部分。」

林默犹豫了很久，最终点点头：「好吧，我欠你的。但只能到五公里外的二号观察点，不能再近了。而且你必须全程听我指挥，不能做任何出格的事。」

「我保证。」

早餐后，林默去安排手续，千仞雪则去了镇图书馆。这是一栋不大的建筑，但藏书丰富，特别是关于深渊裂隙的资料，占据了整整三个书架。

她花了一上午时间阅读。从最初的发现记录，到三十年的研究论文，再到各种民间传说和猜想。一个事实逐渐清晰：裂隙的出现不是孤立的，也不是均匀的。三十年来，斗罗大陆上共出现了十七个裂隙，分布似乎有某种规律，但至今未被破解。

更令她注意的是时间线。第一个裂隙出现在三十年前，大约是斗罗大陆时间线她离开后的九千九百年左右。之后，裂隙出现频率逐渐增加：第二个在二十五年前，第三个在二十年前.最近五年，就出现了八个。而且，每个裂隙的扩张速度也在加快。

「指数增长，」她合上手中的研究报告，「如果这个趋势继续，不用十年，可能七八年后就会到达临界点。」

下午，林默带来消息：许可办下来了，明天一早出发去二号观察点。

「今晚好好休息，」他说，「明天要在野外待一整天，而且观察点条件简陋，没有补给。另外.」他犹豫了一下，「如果在那里你感到任何不对劲——头痛、幻觉、莫名的悲伤——立即告诉我，我们必须马上撤离。」

「我明白。」(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