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具体是为什么,我又说不清楚。我不能走,即便我什么干不了,我想我也得等在这里,看看黑胖的情况。总是感觉冥冥之中,这事儿跟我有某种关系。可是,这又能跟我有什么关系呢?黑胖是驴踢的,也不是我踢的。。。说是这么说,但是我就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急诊的医生出来了,他神情紧张的和黑山子爷爷还有小翠姑姑说:“孩子醒了,从情况看,伤得有些重。后脑勺子上的伤口我们给缝合好了。但是建议你们赶紧给孩子转院,去城里的儿童医院再给孩子细致的排查一下。咱们镇子上这个卫生所真是条件有限,别把孩子耽误了。”
“孩子怎么后脑勺子上有伤口呢?是驴踢的吗?”黑山子爷爷着急问小翠姑姑。小翠姑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医生也问:“应该是摔倒之后磕在哪里了吧?我看他被驴撞击的地方,应该是之前说的胸口上。孩子那地方有淤青。”
小翠姑姑哭着点了点头。
“事不宜迟,你们把钱准备好。看看到底去不去城里。当然可以自己找车送去,也可以用我们医院的车,但是得收费。”医生跟黑山子爷爷说道。黑山子爷爷说:“我们跟医院的车走,方便。我们不自己找车了,您等等我,我回家去取点钱儿。”
医生点点头:“行。还是用医院的车好一些,车上会配个医生,还有必要的抢救设备,路上以备不时之需。医生说完黑山子大叔转身就出了门,骑着车走了。
黑胖此时有些哭闹,医生不敢给他打镇静剂,怕他有内伤不能及时发现。就让小翠姑姑抱着黑胖,安抚着。
此时的黑胖,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身上的衣服血迹斑斑。虽然他皮肤黑,也能一眼看出他的脸色异常,可能是失血所致。他的两只眼睛都哭肿了,可怜巴巴的把头埋在他妈妈的臂弯里,不断的哼唧着。小翠姑姑低着头看着他,眼泪哗哗的就流淌下来,霹雳啪啦的掉在了黑胖的脸蛋儿上。黑胖看见妈妈哭了,他也哭得更伤心了。
小翠姑姑低着头,哽咽的对黑胖说:“给妈妈看看。疼不疼啊?胖儿别害怕。爷爷这就回来,咱们去大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