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是看你们需不需要。“
一周后,王丽娜的航班降落在法兰克福机场。她出了航站楼,没有等人来接,叫了一辆出租车,去了法兰克福中心站。
施工还没有完全收尾,工具还在货架上,她站在仓库门口看了将近半个小时,看工人安装配件架,看调度室的电脑亮着登录界面,看一辆新到的流动维修车正在门口做功能测试。
她没有进调度室,也没有找驻站的技术员谈话,站在那里,看着这间正在成型的中心站。
一个刚完成测试的年轻技术员从她旁边经过时停了一下,以为她是某个合作方派来的巡检人员,问她需不需要找负责人。她说:
“不用。我就看看。“
她在欧洲待了将近十天。每天去一个站点,不提前通知,不要求陪同。
到了就站在门口看一会儿,有时候在修理记录簿上顺手写下一条建议,比如“备件分类标签建议按车型标识的色标统一颜色“或者“流动维修车的工具箱底板建议加一道防滑垫“。
她只在看不过去时才开口提一句,说完就继续往前走,不多解释。
她的笔记本在最后一天已经写满了大半本,从法兰克福到马赛,从米兰到华沙。她没有公开的告别行程,也没有专门安排与任何一位欧洲同事辞行。
最后一天,她在法兰克福中心站的调度室里留下了一本旧笔记本,扉页上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字:
“有些事情不会写在流程里,但希望你们在做决定的时候能记得。“
她走出中心站,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仓库顶棚上的战士集团标志,没有弯腰去系松开的鞋带,也没有整理被风吹乱的衣领,就那么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全程没有用叶风陪同,其实叶风赶来了,对于这个阿姨,叶风是很尊重的。
他明白这几个人在父亲心中的地位,首先是杨革勇,那个就别说了,跟亲叔一样,其次是魏玉祥和王丽娜。
尽管父亲那个时代的高管不少,但是真正能让父亲视为左膀右臂的,只有这几个人。所以,他同样也非常在意。
王丽娜第二天从法兰克福飞回了军垦城,回到她住的那套老房子,把外套挂好,把钥匙放在了鞋柜上。
坐在客厅里倒了一杯水,把空调温度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