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站出来,最后让那个老实巴交的乡长丢了工作,抑郁没熬过去,走得早。
那道坎,父女俩都跨了十年,还是横在中间。
“没有怨离婚的事。”白薇的声音很轻,“我小时候不懂,放学回家推门就看见你们摔碗摔盘子,我躲在衣柜里哭,那时候恨你,觉得你为什么就不能让着妈一点,为什么好好的家要散。”
“现在我工作几年了,见得多了,也懂了,您跟妈性格合不到一块。”
“几十年大吵三六九,小吵天天有,耗着两个人都痛,离婚本来就是最好的解脱。”
“我理解您的痛苦,也理解我妈的痛苦。”
白刚听完,鼻子突然有点酸,他攥着手机,半天说不出话。
这么多年,这是女儿第一次跟他说这番话,他以为这辈子都听不到了。
刚要开口说点什么,就听见电话那头白薇的话锋猛地一转,声音沉了下来,像压了千斤重的石头:“但是有一件事,如果您置之不理的话,那我可真会怨您一辈子。”
白刚浑身“唰”地一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后背莫名一凉,忍不住一个激灵。
他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什么事?你说。”
“江昭阳的事。”
“他您肯定不陌生。”
“江昭阳?”白刚皱起眉,“他我怎么会陌生?”
“那您说,江昭阳是个什么样的人?”白薇的声音急了起来,带着点压抑的激动,“他求真务实,做事锐意进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