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死手了。”
“他倒是会挑,拿这种事做文章。”
“行了,我知道了,你马上给江昭阳打电话,叫他今晚七点过来我办公室,我们碰个头。”
白薇没有立刻应声,站在那里犹豫了片刻。
魏榕察觉到她的异样,抬眼看了看:“怎么了?有什么话就说。”
白薇往前走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了:“书记,叫江书记来没用。”
“这件事不是商量商量能解决的,必须另想办法。”
“因为这是能坐实的,江书记确实遇到了过不去的坎。”
“江书记确实动用了防汛专项资金先垫了化肥款,虽然事后主动补回去了,可挪用的过程实实在在,经手人签字画押都有记录。”
“张超森既然敢捅到郭凡尘那里去,材料一定准备得滴水不漏。”
“调查组一进镇,账目一对,铁证如山,江书记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魏榕的脸色沉下来,桌面上那支洇了墨的钢笔被她推到一边。
她当然知道白薇说的是实情。
琉璃镇那件事,当初江昭阳跟她汇报过。
事后款项确实补上了,没出任何纰漏,可程序违规就是程序违规,事急从权在基层可以理解,但在纪律审查的放大镜下,这就是一颗随时会炸的雷。
如今这颗雷被张超森亲手递到了郭凡尘手里,引信已经嗤嗤冒烟了。
“张超森这是要把江昭阳往死里整。”魏榕低声说,语气里掺了一丝真正的怒意,“他恨的不是江昭阳挪了那笔钱,他恨的是江昭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