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领导也是这个看法。”
魏榕的声音沉了沉。
“市委组织部去年年底就跟我谈话,说春奉要出年轻干部,要给昭阳压更重的担子。”
“总不能把一个能扛全市、甚至全省工作的干部,一直拴在一个乡镇吧?”
“我们培养干部,不是为了卡着年轻人的路,要给舞台,对不对?”
这句话说得在座的人都安静了。
是的,培养干部是组织部门的职责,出干部是地方党委的政绩。
魏榕把目光对着张超森道:“张县长,你担心GDP和财政收入,我早就让发改委和统计局算过账。”
她翻开面前另一份材料,那是一份A4纸打印的表格,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各种数据。
她的手指沿着表格往下移,一边移一边念,语速很快但每个数字都清晰可辨。
“今年我们县经开区的电子产业园,已经落地三个亿的投资,下半年就能投产,投产后新增八千万的税收。”
“西村镇的供省城蔬菜产业园,今年扩种五千亩,能新增四千多万的GDP。”
“这些增量加起来,足够补琉璃镇哪怕两个百分点的增速放缓。”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扫过全场。
“全年冲进全市GDP前三的目标,绝对能完成。我说这个话不是拍脑袋,是拿数据说话的。”
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不留任何余地。
常委们面面相觑,有人微微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魏榕平时说话很注意留有余地,很少把话说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