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望向囚域上方的虚无,那双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不甘、有愤怒、有无奈,还有一丝如同终于找到了答案般的释然。他张了张嘴,仿佛想要说些什么,可那些剑气已经如同潮水般涌来,将他的声音连同他的身体一起碾碎在虚空之中。
……
囚域散去。
那片被囚域笼罩的区域中,此刻只剩下漫天正在缓缓飘散的血雾。
一百五六十位的君主级强者,包括圣君大圆满第一梯队的虚寂教主在内,全部陨落。血雨如同被风卷起的红色细雨般洒落在下方的山川与河流之上,将那些原本澄澈的溪流染成了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红色绸带。
西部区域那些正在仰头观望的修士们,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言语的能力。
某个圣王圆满的年轻弟子瘫坐在地上,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天穹之上那片正在缓缓飘散的血雾,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某个圣君后期的老者手中的长剑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如同梦呓般喃喃自语:“全死了……三昧古教的君主……全死了……”
“虚寂教主……那可是圣君大圆满第一梯队的绝顶存在啊……连他也……”
“林无敌连剑都没有出……他的剑是隔着亿万里劈出来的……”
“这还是人吗?这已经不是人了……这是神明……”
无数道如同梦境呓语般的声音在西部区域的各个角落此起彼伏。
大大小小数不清的势力的主宰者们同样一个个面色惨白如纸,有的甚至直接跪倒在了地上,仿佛腿已经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的确。
他们望着那片正在被血雨染红的天穹,目光中已经连恐惧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如同看到了某种无法理解的天象般的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