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走路的南越政府。体面地撤退已经是送给你们最后的仁慈。」
「一个只会伸手要钱、要命,却永远给不出战果的盟友,在任何理性的评估中,价值都等同于负数。白宫的精英们不仅是嫌恶你们,他们是感到了彻骨的绝望,那种投入了天文数字的资源,最后却只换回了一场漫长羞辱的绝望。」
陈文林瘫坐在椅子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
「过去这十年,我们替你们流血,替你们出钱,替你们制定计划。那时候,你们除了伸手索取,从来没有想过要靠自己挺直脊梁。现在,阿美莉卡已经决定要走了,你这时候才突然跑来问我说自己是代价?」
林燃也很气。
安南对华国而言就像是疾在腠理,不是问题,只是恶心,时不时来恶心你两下。
如果不是南越不争气,安南连疾在腾理都谈不上。
「现在,收起你的委屈,去准备你的演讲,我们还能保留最后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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