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动一下。
我们的成本是他们的百分之一,我们的叠代速度是他们的十倍。当我们的软体生态便宜到可以像发传单一样发给每一个第三世界国家的政府,甚至发给阿美莉卡的底层社区时,它就成了事实上的基础设施。
他们会发现,自家的电网控制柜里跑的是我们的晶片,社区的安防监控里跑的是我们的协议。便宜且好用才是这个世界运行的最高真理。」
「这样的成本只有五角大楼能承担,其他地方,都不得不使用来自华国的设备。」
「所以,钱先生,利用娱乐这个最大的消费黑洞,去吞噬全世界在半导体领域的研发资源,然后反手将这些廉价到发指的算力,倾销给整个自由阵营。
当他们的衣食住行、信息收发、甚至连思维惯性都建立在华国缔造的标准之上时,华国才拥有了一定的战略主动权。」
「其他领域,华国追赶困难,追赶上也意义不大,但在半导体领域,华国已经没有本质区别,需要做的是扩大领先优势,需要做的是,掌握整个生态,这是经济效益,是战略优势,是华国过去从未掌握过的规则的制定权。」
作为科学家,如果没有看到树莓派,钱还会对每人一台计算机感到不可思议;但有树莓派和PandaLink做支撑,他很能理解。
同时他也听懂了这背后的逻辑——用消费电子的海量规模,去淹没政府基础设施的小众市场。
「教授,我明白了。」钱院长开口道。
林燃看著钱院长眼中燃起的憧憬,并没有停下脚步。
他知道,现在是时候把最后、也是最核心的一张底牌亮出来了。
「你是搞工程控制论的鼻祖。你知道,现在的自动化比如离心调速器,比如PID
控制—本质上还是死的。它们只能根据预设的规则,对单一变量进行反馈。」
「但是,当晶片的电晶体数量突破十亿、百亿这个量级时,」
「量变会引发质变。我们将迎来技术奇点。」
「到时候,晶片将不再只是做加减乘除的计算器,它将涌现出矽基智慧。它能像人类一样学习,像人类一样思考,甚至比人类更理性、更快速地做出决策。」
钱院长思索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