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吃,而且一天也吃不了几个。
睡觉嘛,瞅了瞅那比身上衣服都要薄的被子。
每天晚上是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小丫头冬儿为什么会生重病,还不是因为冻得嘛。
可惜,就算在城里,足量棉花也是极为紧俏的玩意。
更别说这边还是不产棉花的地界。
望着陷入沉默的二老,肖卫国打气道:“大伯,伯母,你们都是从那个艰苦的年代走过来的。”
“如今虽说条件艰苦,可再艰苦也比那时候要好的多,最起码不会无缘无故的卷入战火不是。”
“只要坚持下去,总能有转机的。”
石常明扶着床边,低着头喃喃道:“老伴呀,你看,咱两个老家伙,还没有卫国这个小辈看的清楚。”
“是呀,往后就当自己又成了个农民,再种一次地不就得了嘛。”
“反正咱当初参军前的时候,不也是两个泥腿子嘛。”
钱俊艳没好气的朝着自家老伴翻了个白眼:“好话赖话都被你说完了。”
“要不是有卫国,你个糟老头子如今早被埋在黄土下面和蚯蚓作伴去。”
说着话的功夫,她握紧肖卫国的手道:“孩子,今天冬儿的情况,多亏了你,”
“快收拾一下回去吧,小心别人发现你在这里。”
肖卫国的意念始终是开着的状态,自然不怕突然有人来。
不过他也知道大伯母的顾虑是对的。
要寒暄什么的,等到再过几年,他们批量起复平反以后,回到四九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如今对这几个老人,最重要的,则是尽量提升一下他们的生活条件。
“无妨,我还有一样东西给你们。”
说完后,肖卫国将一开始就拿在手里的麻袋提上来,在三人面前一把打开。
白花花,软绵绵的棉花忽的在三位老人面前呈现。
一时间,整个窑洞这一刻没有任何呼吸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