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当年如懿初封侧福晋时,自己亲手给她戴上的那只镯子。
此后数年,如懿日日戴着,从未离身,可此刻,那双戴着银护甲的手搁在膝上,袖口微微上提,露出的手腕光洁白皙,空空荡荡。
“你那只镯子呢?”富察琅嬅脱口而出,问完才觉有些急,又缓了语调,“常年见你戴着,倒习惯了,今日怎么没见?”
满殿妃嫔都竖起了耳朵。
如懿面色不改,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她微微颔首,“回皇后娘娘,那镯子锁扣松了,臣妾怕戴着不慎磕坏,便送去内务府修了,过几日修好,再戴回来。”
“哦。”富察琅嬅点了点头,重新捻起佛珠,“是该仔细些,那镯子本宫当年给了你和贵妃一人一个,是咱们潜邸情分的见证,也是难得。”
殿中又恢复寒暄。
如懿安静退回自己的位置,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袖口垂下,遮住了如懿此刻微微蜷紧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