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不会直接入口,须得先由鸢儿当面核验药材,再由值守太医二次查验药汁药性,层层把关,确认无误无错无毒,她才肯端起来喝。
今日那碗汤药端上来的时候,一切看着都和往常一样。
深褐色的药汁盛在白玉盏里,散发着温热的苦香。
太医照例接过去细看细闻,指尖捻了药渣验了半晌,忽然眉心跳了一下,又凑近了闻一遍,脸色渐渐变了。
他将药盏放回案上,躬身回话的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
“璟嫔娘娘,这药有问题。药汁之中掺杂了极微量的活血化瘀之物,虽用量极轻,短期内不会显症,可若是日积月累长期服用,必定损胎滑胎。”
鸢儿的脸唰地白了,手里的托盘险些没端住。
阿箬坐在榻上,看着那盏被太医推开的安胎药,眼底的神色没有太大的波动,只是指尖在膝上轻轻蜷了一下,随即缓缓松开。
她的脑子里正在飞快地转着,把如今后宫每一个可能动手的人筛了一遍又一遍。
富察琅嬅这些日子满心扑在永琏的病上,二阿哥哮症越来越重,她已经焦头烂额了,哪里还有心力管旁人的胎?
高晞月被禁足在咸福宫,连门都出不了,买通太医院的人更是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