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沉冷的凝肃,
“从前海兰在时,怯懦胆小,跟着娴妃这么多年也没成什么气候。可这个璟贵人不一样,骤然得宠,圣眷优渥,若她当真跟娴妃同心同德,往后六宫之内,怕是真的无人能压得住她们。”
更何况,高晞月心中还想起来了另外一件事她和阿箬,可是很有过节的,她前不久刚罚了阿箬罚跪。
如今阿箬成了妃嫔,少不得在皇上面前说自己坏话。
金玉妍听着这话,眼底有什么东西倏地亮了一下,旋即又被她垂下的眼睫盖住了。
她顺势挽住高晞月的手臂,像是姊妹间闲话家常般,自然地转了话锋,
“况且,贵妃娘娘可别忘了眼下宫里还供着一位玫贵人呢。”
高晞月的眉头动了动。
“乐伎出身,位份低微,根基浅薄,素日里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金玉妍的语调轻飘飘的,带着点不屑一顾的慵懒,“从前没身孕的时候就敢处处张狂,如今侥幸怀了龙胎,更是尾巴翘上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