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金锁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永琪垂在膝上的手指死死掐进掌心,脸色惨白得几乎透明,唇上干裂起了一层薄皮。
他张了张嘴,嗓音哑得不像话,
“我和欣荣大婚之后,从未圆房。怎么会是我的孩子。”
他厌弃那桩婚约,抗拒和欣荣亲近,大婚当夜便弃房而去,往后日日夜夜宿在偏殿和书房里,连正眼都不曾好好看过她。
二人自始至终清清白白,毫无夫妻之实。
所以他最清楚——那个孩子,不可能是他的。
可这话落在众人耳中,却只换来半信半疑的沉默。
洞房不洞房这种事,无从求证,也没人敢去求证。
可月份就明明白白地摆在那里,由不得人不往那处想,众人看着永琪的眼神愈发复杂,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