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咬碎了。

她的眼底渐渐泛起一层血色，那是愤怒与决绝交织的颜色。

阿箬见她这般，满意地点了点头，翩然离去。

无论金玉妍与海兰谁胜谁负、谁死谁伤，她都乐见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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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立冬家宴。

殿内暖香氤氲，地龙烧得正旺，皇上高坐在主位，面上温和，瞧着心情应该是不错。

家宴开始，众人纷纷献上自己精心准备的美食。

而当如懿说出“臣妾不会包饺子，只带了一壶玫瑰花瓣酿的醋”时，皇上的眉头当即紧紧皱起。

他对如懿的了解可谓深入骨髓，知道她向来喜欢标新立异。

别人都穿着宽袖的衣裳，她却偏爱窄袖；在吉服盛典这样重要的场合，她偏要穿着常服；六宫之中众人皆姹紫嫣红，她却独爱一身死气沉沉的老太妃装扮。

最开始皇上还觉得她这样别致有趣，可如今却只觉得她是在刻意为之。

烦得很。

“既不会包饺子，明年立冬家宴就不必来了。”皇上的声音冷冰冰的，毫无感情。

他“啪”地一声将筷子重重地搁在桌上，这声响在原本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刺耳，众人都不禁为之一惊。

如懿闻言，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她张了张嘴，正欲解释，却被坐在一旁的富察琅嬅抢了先。

“皇上息怒，娴妃或许只是不精此道罢了，待她回去后细细学习，来年定然能够上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