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的学生。
他站在广场上,抬头看了一眼场馆的穹顶,然后转过头对身后的队友说了一句什么,队友笑了。
然后他朝入口走去,步子依然保持着那种稳定的节奏。
跟在他身后的美国队队员陆续下车。
一个黑人女歌手,个头不高,但站在那里的时候气场很足——她叫TishaMorgan,以高音爆发力著称,在北美巡演时经常一首歌唱完全场起立。
一个戴着帽子的亚裔男人,背着一只旧背包,走路的时候耳机始终挂在脖子上——他叫KenjiTanaka,洛杉矶地下说唱圈混了八年之后被主流厂牌签下,他的Flow有明显的跨文化痕迹。
还有一个穿着白色外套的年轻女人,看起来不到二十五岁,手里拿着一支笔和一叠空白的纸——她叫LilaHayes,出道不到两年,但她的作品在短视频平台上的总播放量已经过亿,靠的不是视觉和话题,是旋律线本身。
她们走进了入口,消失在门后的阴影里。
第四辆车是一辆银灰色的轿车。
车门打开的时候,先下来的是一只手——手指修长,腕骨突出,手背上有一道细长的旧疤。
然后整个人从车里出来:穿着白色衬衫,袖口卷了两圈,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
他的行李箱是一只旧旅行箱,四个角都磨得发白。
意大利队的。他叫EnzoRicci,三十五岁,唱作人。
他在意大利国内的名气不像那些选秀出身的艺人大,但他的每一场演出都是满座。
他的音乐偏向叙事型——歌词经常带有明显的场景描写痕迹,像在写一段带着配乐的短篇故事,每一句都在为下一句预留位置。
他站在广场上,没有急着走,而是先把那杯咖啡喝完,然后把纸杯扔进垃圾桶,才拖着箱子朝入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