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的变化都感知不到吗？”

纪念的意思很明显了。

你要是勾我魂，你就勾。

你要是不勾，请你暂时别跟我组队，省得我还得防着你。

什么SAN不SAN的，掉就掉呗，我也懒得去分辨了。

说完，纪念礼貌的说了一声拜拜，就离开了。

这次，周平没有继续跟上。

可在纪念逐渐消失在视野时，周平看到了她的SAN值变化。

“只剩68点了，为什么会这样……我的能力描述没问题啊……”

周平狠狠晃了晃脑袋。

现在的问题是。

他明明说的都是实话。

却已经很难被纪念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