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好的出身。我的家庭就是一个勉强够得上中产的边的普通家庭,我的父母为了维持整个家庭的开销便已经付出了一切,而我也在他们的庇护下,不算富足,但很幸福地度过了我的童年……”
“你提这个做什么。”约翰·德里拉皱着眉,忽地开口打断道。
讲话被打断,恩里克·加西亚却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不满,只是回应道:
“不好意思,人的年纪大了,就开始喜欢向旁人聊起自己的过去。不过我童年的经历确实是我参政的重要因素之一。”
约翰·德里拉不再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让他继续说下去。
这也正是恩里克·加西亚所希望的,于是接下来十多分钟,他都在认认真真地边回忆,边讲述着他的过去,其中还着重强调了几件足以改变他人生的大事。
凭此,约翰·德里拉也是初步明白了恩里克·加西亚为何会选择参政,以及他的政治目标为何,这一导致一时间他竟产生了些许动摇,觉得自己似乎可以放过他,不是非得让他与自己,与那些混蛋议员们一起去死。
而他会产生这种想法的根本原因,就是因为恩里克·加西亚他这前半生真的没干过任何坏事,即便从政,所怀抱的政治目标也是真的为国为民,且有不小的实现可能的,而不是那种听起来很美好,实在完全没有实现可能的空口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