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薄了,我建议下次多加几道……啊不对,你没有下次了,你的魔山从现在开始归我。”
李祟握在栏杆上的手指关节发白:
“千钰,你到底想怎样?!你要矿?我给你!你要地盘?我给你!你撤兵!”
楚浩歪头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说胡话的孩子:“你在王庭广场上要我献祭八成永堕者的时候,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想要我的人,我就动你。”
“我说到做到,从不食言。”
他站了起来,声音忽然变得很认真,“你的帮众我不会杀,他们以后归我管,黑沼城的规矩你也听说过……有饭吃,有饷拿,天黑能睡觉。”
“但你不行。”
“内围大佬,面子金贵,我不能让你活得太舒服。”
他挥了一下手。四头四境秽兽同时跃上山顶。
暴猿的双拳砸在护山大阵的符文壁上,每一拳都砸出蛛网般的裂纹。
巨鳄的尾巴扫过主堡外墙,墙体崩出巨大的豁口。
骨蟒从地下钻出,直接破开了主堡的地基。
双头魔蝠的声波持续轰击,震得整个山顶在嗡嗡作响。
大阵碎裂的那一瞬间,楚浩的速度比所有秽兽都快。
盘古石肉身在化凡压制下,毫不讲理……他一步踏碎石阶,直扑李祟,五指扣住他的左肩用力一拧,骨骼碎裂的脆响在风中传开。
李祟砸进主堡废墟的乱石堆里,被楚浩一脚踩在胸口上,嘴里喷出一口黑血。
他看着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那个年轻人,忽然觉得无比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