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买点祭品,他是咱们的大英雄,绝不能让他寒了心″。
″我这也有点"
″我的不多,一点心意"
周围的乘客纷纷慷慨解囊,瞬间五块、十块花花绿绿的票子堆满了老人的小包。
″这哪中,这哪中,俺咋能要你们的钱"老太太慌忙止住了眼泪,双手急忙推让″俺孙子爹妈走的早,就剩我和他爷爷,他走的时候来信说了,给自己先烧过纸了,要是牺牲了就在那边做个暴发户"。
"做个暴发户″这句话犹如一个炸雷在刘东的耳边响起,连他伸手从怀里掏钱的手都僵在那里。
曾几何时一个声音曾对他说过″我怕这次上去后回不来,万一真的牺牲了,以后也没有人给我烧纸,所以我就先给自己烧点纸,到那边就做一个暴发户"。
刘东一把扒开前面的人群,扑到老人面前颤抖地问道″奶奶,您,您的孙子,是不是叫肖南″。
″孩子,你咋知道,我孙子就是叫肖南″。
这是肖南的奶奶,刘东血往上撞,腾的一下起身,问旁边的妇女,″老人被偷是什么时间的事?″
"就在不久前,火车一直没停,应该还在车上"妇女说道。
″好,我知道了"刘东转身欲走。
中年妇女突然又小声说道"有人看见是一个下巴上有一撮毛的人干的"。
刘东点点头,眼神如刀锋上的寒芒一般朝车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