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来要好。”
他顿了顿,又说,“朕年轻时候也见过很多不公平的事,那时候朕也总想着‘要是早一点就好了’。后来朕想明白了,没有什么事是‘早一点’就能解决的。你能做的,就是在它来的时候,接住它。”
朱和壁没有回答,只是顺着父皇的目光望向远处那片正在褪色的天光,像是在用沉默替那句“接住它”寻找一条可以走通的窄路。
风从院墙那边翻过来,吹动了朱兴明肩头的衣领。他没有拢衣襟,只是继续往前走,像是一句已经落定的话不需要再被风吹动,也像是不需要回头去确认那道被翻过去的痕迹是否已被夜色覆盖。
“父皇,丰城侯如何处置?”朱和壁问。
朱兴明“哼”了一声:“纵子行凶,这等人也配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