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出身、背景还是潜力，都差了不止一筹。

永夜书院这边自然也清楚这一点，所以在联姻的细节上颇为让步，给足了紫霄书院和玄真宗的面子。

但联姻就是联姻，面子是面子，利益是利益。

永夜书院需要紫霄书院的支持，紫霄书院需要永夜书院的地盘和资源，双方各取所需。

至于何以琛和赵默笙之间有没有感情，那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联姻的事宜刚刚定下，文书还没干透墨迹，永夜书院就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这位客人来得突然，来得高调，来得让永夜书院上下都有些措手不及。

她没有提前递拜帖，没有通过任何正常渠道通报，而是直接出现在了永夜书院的山门之外，然后指名道姓要见沈川。

永夜书院的守山弟子第一时间上报，层层传递，最终消息送到了永夜殿。

而当这位女子踏入永夜殿的那一刻，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过去。

仙姿玉色。

这四个字用在她身上，毫不夸张。

她的面容像是天地间最精妙的造物，眉如远山含黛，眸若秋水横波，鼻梁挺秀，唇不点而朱。

那张脸不是那种妖冶的美，而是一种高不可攀的、令人不敢直视的美。

浓睫投下的阴影犹似宣纸上的淡墨洇染。

那双睫毛浓密而纤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像是画家不经意间在白纸上落下的一笔淡墨，柔和而精致。

而那一双灵瞳滢滢如水，璨若晨星。

那双眼睛太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