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窗户纸。

苏婳看着赵小卉有点甜又有点羞的模样，心里想到了之前陆斐调查的那些结果。

赵小卉的高中班主任是间谍，她随时都可能会被间谍挟恩策反。

和赵小卉接触了一个多月，苏婳对这个来自偏远农村的姑娘，也算是有了些了解。

淳朴，自卑，且一直在努力往上走，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这样的女孩子，不应该被坏人拖进深渊，她想拉赵小卉一把。

至于明媚和莫羡仙这两人，苏婳并不打算手软。

她们和毫不知情的赵小卉不同，她们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并且一直很积极。

苏婳一直觉得，比起间谍，这种叛国卖国的人更可恨！

间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国家。

但明媚和莫羡仙这种，就是汉、奸！

她们单纯只为了自己得到好处，所以就置国家的利益于不顾，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行为，会对国家造成多大的影响和损失，会牵连到多少无辜的人。

这种人，死不足惜。

苏婳心里打定了主意，笑着挽住了赵小卉的手：“小卉，如果那位易师兄也是个很好的人，你就大胆地接受他的追求。恋爱呀，就得趁年轻的时候谈。”

赵小卉咬了咬嘴唇：“可是，我家是农村的，我只怕是配不上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