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编号生命”
林阳没有给它第二次成形的机会。
右手一翻,天参碎片先被扣进掌心,丹气同时掐断。顾念剑鞘向下一压,把外圈残余灰光彻底截断。
啪。
最后一线门影熄灭。
林阳指尖却没有跟着恢复。
刚才钻进皮下的编号只是不再发亮,冷意仍停在食指第一节。银针一碰,皮下立刻浮出三个极淡的小点,位置和那串数字的前三位完全对应。
顾念看着他的手。
“那边记住林阳了?”
“八成。”
林阳没有说没事。
他把三根银针分别钉在食指两侧和掌根,针尾以细丹气连成一个小封圈。皮下那股凉意想往掌心走,刚碰到针气便缩了回去。
只能封。
抹不掉。
红骷髅刚才已经试过,那个编号不吃牢底抹笔这一套。
更麻烦的是残盘。
林阳把账本残盘翻过来。
原先卡住的半格已经落下,裂纹旁却多出一条极细的灰线。那条线没有落在“门债”“抹账债”任何旧格里,而是单独贴在残盘边缘,像有人从账本外面硬塞进来一笔。
张林子凑近看了两眼。
“这也是账?”
“不是无相界的账。”
林阳用银针点了点灰线。
残盘没有反咬,只在针尖靠近时冷了一下。
“外来标记。”
顾念目光落回林阳食指。
“跟编号一条线?”
“很可能。”
林阳把针收回来,没有继续碰。
这笔东西现在还没写完整,硬翻只会再裂残盘。
他从地上捡起一块干净废骨,按照刚才门影里药架标签的样子,先画出最清楚的一组符号。
不是文字照抄。
他只记得形状。
一个缺角方框,后面连着两道短折,再往下是那枚曾在第之前门影里见过的细长符号。
最后补上那串编号。
骨片刚画完,林阳袖中的天参碎片突然热了一下。
他立刻取出来。
淡白参光没有指向墙外,而是直接偏向那块骨片。
张林子挑眉。
“认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