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气未知。”
林阳盯着废骨板上最后四个字,没有马上把它收起来。
前两项已经试过。
顾念的剑意穿门以后没有散,回来时也没被那片灰白世界改掉。
张林子的金骨气却像隔着一层厚皮,越靠近门后越沉。王闯的王印更直接,一碰门影便发冷,半钥红光自己往回缩。
红骷髅最麻烦。
它那一缕血骨气刚探过去,根便被削薄了一层。
再拿人试,没有必要。
张林子靠着骨墙,把伤腿往前伸了伸。
“所以这一项不试?”
“试。”
林阳抬起右手。
指腹上浮出一缕极细丹气。
“第三次不测人。”
“只送一缕丹气。”
顾念看了那缕气一眼。
“纯丹气?”
“只留医道气。”
林阳把丹火压回丹田,也没让疗伤药力混进去。
这缕丹气不治伤,不攻人,不带毒,只保留他常年炼丹、行医养出来的那一点药性根基。
上一回门后露出的透明药架还在他脑子里。
骨法在那里受限,药却被整整齐齐摆在架上。
如果真要试,丹气比任何人都合适。
王闯抬起左腕。
“还用王印?”
“用来定门。”
林阳看着他。
“不入门,不点灯,只压边。”
王闯点头,把王印停在先前试出的安全位置。
张林子也把金骨根重新卡进凹槽。
“张林子这次放多少?”
“别放金骨气。”
林阳道:“只稳门皮。”
“早说,省得张林子再给它脸。”
张林子嘴上骂,手却压得很稳。
顾念站回外圈,剑仍在鞘里。
红骷髅没有出来,只留半张淡影贴着林阳脚边。
账本核心残盘放在阵心偏左。
天参碎片定在正前。
四个位置重新落好,却没人把这一回当成真正开门。
林阳又把一块干净废骨片放在门线外,旁边压三根银针。
第一根接回来的东西。
第二根断丹气。
第三根一旦编号往手上爬,直接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