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但桌面光滑如镜,什么都没有。
“没了......全没了......”
黄炳昆的声音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颤抖,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仿佛筛糠一般,“谁......是谁干的......是谁......”
他的目光猛地落在了桌面上——那里有一张字条,被一柄短匕首钉在桌面上。
黄炳昆颤抖着伸出手,拔掉匕首,拿起那张字条,凑到眼前。字条上写着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若要悔悟,可去黜置使行辕自首。”
黄炳昆看完这八个字,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灰败,嘴唇翕动着,发出一种含混不清的声音道:“暗影司......是暗影司的人......是苏凌......是苏凌......”
黄炳昆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仿佛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他猛地将那张字条撕得粉碎,碎片在空中飞舞,如同雪花一般飘落。
他踉踉跄跄地冲出暗室,冲进花园,像一个失心疯的病人一样,挥舞着双手,大声嚷道:“祸事了!祸事了!见鬼了......苏凌是鬼!暗影司是鬼!都是鬼!”
“......全没了!全都没了!我要活不成了!我要活不成了!”
管家和几个仆从听到动静,连忙跑了过来,看到黄炳昆这副模样,都吓了一跳。管家上前扶住他,焦急地问道:“老爷!老爷您怎么了?!”
黄炳昆一把抓住管家的衣领,双目赤红,声音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道:“账册!账册全没了!有人来过!有人把账册全偷走了!是暗影司!是苏凌!他们要我的命!他们要我的命!”
管家被他抓得喘不过气来,连忙劝道:“老爷!您先别急!咱们慢慢想办法!”
黄炳昆松开手,在原地转了几圈,仿佛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各种念头纷至沓来,但每一个念头都让他更加恐惧。
他知道,账册一旦落到苏凌手里,他就彻底完了。
孔鹤臣和丁士桢不会救他,他们只会迫不及待地与他撇清关系,甚至会为了自保而将他推出去当替罪羊。
“跑......我得跑......”黄炳昆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