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之后不久,一群看起来像是做买卖和赶路的行人,也三三两两地跟在了他的后面。
这些人穿着普通的粗布衣裳,有的挑着担子,有的背着包袱,有的牵着驴,看起来和寻常的商贩路人没什么区别。
但他们行走的步伐却异常稳健,目光也时不时地瞟向黄炳昆那顶青色小轿的方向,彼此之间还会交换一些不易察觉的眼神。
他们的手,有意无意地搭在腰间或包袱上,那里藏着的东西,在晨光的映照下偶尔会反射出一丝金属的冷光。
黄炳昆的轿子沿着山路走了大约一个多时辰,终于在龙台山深处的那座庄园门前停了下来。
黄炳昆下了轿,让随从在外面等候,自己则快步走进了庄园。管家迎了上来,躬身行礼道:“老爷,您怎么又来了?”
黄炳昆没有理会他,径直穿过前院和中院,来到后面的花园中。
他快步走到那座假山前,警惕地回头张望了一番,确认四下无人,然后伸手扣住那块突出的山石,左右转动了几圈。暗门缓缓打开,他弯腰钻了进去。
暗室中,一切如常。
那盏油灯还在原来的位置上,散发着昏黄的光芒。黄炳昆快步走到那张紫檀木长桌前,然后——
他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桌上空空如也。
那几十本厚厚的账册,一本都没有了。
不仅如此,旁边那几只大木箱的盖子也被掀开了,里面的文书和卷宗全部不翼而飞。整个石室中,除了那张空荡荡的桌子和那几只空荡荡的木箱之外,什么都没有剩下。
黄炳昆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炸开了。
他的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目光呆滞地望着那张空桌子,嘴唇哆嗦着,发出一种含混不清的声音道:“不......不可能......不可能的......”
黄炳昆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冲到那几只木箱前,伸手在箱子里胡乱摸索着,仿佛在期望那些账册和文书只是藏在了箱底的某个角落。
但他的手摸到的,只有冰冷的木板。
他不甘心,又冲到桌前,双手在桌面上疯狂地摸索着,仿佛在期望那些账册只是隐形了,他的手能摸到它们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