炳昆走进密室时,脸色有些苍白,目光中带着一种心虚的闪烁。
他看到孔鹤臣和丁士桢,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拱了拱手,声音带着一种故作轻松的客气道:“孔兄,丁兄,不知二位找我来,有何贵干?”
孔鹤臣没有跟他客套,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黄兄,你今天出城了?”
黄炳昆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声音带着一种故作镇定的平淡。
“孔兄的消息真是灵通。不错,我今天确实出城了一趟,去郊外散了散心。最近城里太闷了,出去走走。”
孔鹤臣冷笑了一声,眼神蓦的锐利起来道:“散心?黄兄是去龙台山中的那座庄园‘散心’吧?”
黄炳昆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没有想到孔鹤臣连这个都知道。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要辩解,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丁士桢在一旁开口了,显然带着规劝的意味。
“黄兄,咱们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你有什么事情,不应该瞒着我们。那批账册里是不是有有关四年前的内容?你还是交出来吧。放在你那里,不安全。万一被苏凌的人找到了,我们三个都得完蛋。”
黄炳昆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愤怒,也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心。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颤抖道:“那批账册,是我的护身符。你们都有自己的护身符——孔兄你有天子撑腰,丁兄有那二十七册。可我呢?我什么都没有!我只能靠自己!那批账册,是我唯一的保障!我不能交出来!”
孔鹤臣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带着一种冷冽的警告。
“黄兄,你这是在玩火。那批账册如果落到苏凌手里,我们三个都得死。你把它交出来,我们销毁了,大家都安全。”
黄炳昆猛地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激动。
“安全?你们当然安全!你们有护身符,就算出了事,也能保命!可我呢?我要是交了账册,我就什么都没有了!到时候你们把我一脚踢开,我去哪儿说理去?!”
丁士桢皱了皱眉头,耐心解劝道:“黄兄,你误会了。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黄炳昆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带着一种歇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