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太好了。”
他走到路信远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带着一种由衷的赞许。
“路阁主,这次你立了大功。辛苦了。”
路信远摇了摇头,正色道:“苏督领言重了。这是属下分内之事。”
苏凌笑了笑,然后转向门外的亲随,吩咐道:“去告诉厨房,今晚加菜,摆几桌酒。我要亲自为路阁主和暗影司的兄弟们庆功。”
亲随应了一声,快步跑了出去。
苏凌又转向路信远,正色道:“不过,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账册虽然到手了,但我们还需要等待一个消息。”
路信远微微一怔,问道:“什么消息?”
苏凌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声音带着一种深沉的期待。
“小宁的消息。他去了旧漳城送信,算算时间,如果顺利的话,最晚明天一早就应该有回音了。等他的消息一到,我们就可以开始收网了。”
路信远闻言,使劲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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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台城南的孔府密室中,孔鹤臣和丁士桢正相对而坐,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孔鹤臣的手中端着一卮茶,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中,目光盯着桌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阴沉道:“我的眼线刚才来报,说今天上午,黄炳昆偷偷出了城,去了龙台山中的那座庄园。”
丁士桢的眉头微微一皱道:“那座庄园?你是说......他藏他自己往来贿赂和贪墨相关账册的那座庄园?”
孔鹤臣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一种冷冽的光芒道:“不错。我早就怀疑他私下留了一手。现在看来,他果然藏了一批账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批账册,记录的应该就是四年前那桩案子的账目。”
丁士桢的脸色微微一变,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如果那些账册落到苏凌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孔鹤臣放下茶卮,目光中带着一种阴沉的决断。
“所以,我们必须让他把账册交出来。”
丁士桢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孔鹤臣冷笑了一声,阴恻恻道:“我已经派人去请他了。就说今晚我在府中设宴,请他过府一叙。他应该很快就会到。”
果然,没过多久,管家来报,说黄炳昆已经到了。
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