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就死了......现在,他不能看着他最好的兄弟去死......然后他......他......”
谭白门说到此处,泣不成声,再也说不下去了。
浮沉子也是一脸的戚然,并不说话,只是看着谭白门,让他尽情的哭泣。
终于,谭白门抬起泪眼,喃喃地说道:“段大哥将自己的枪搠进了自己的.....心口,然后用最后的力量,为我做了两件事......”
“什么事......”浮沉子缓缓地闭上眼睛,似乎也在悼念那个为兄弟替死的汉子——段荆煨。
“第一件事,就是他用最后的力气,为我解开了穴道,第二件事......就是他从腰间拔出了禁军陌刀,然后一刀一刀地将他.....他的脸割划的.....血流如注......面目全非......”
“什么......这要承受多大的痛苦!段荆煨为何要如此做啊!”浮沉子一脸的震惊道。
“段大哥用最后一丝气息,声音微弱地告诉我......”
“他说......白门老弟.....只有这样,他们才会以为死的是你......活的是我段荆煨.....你才能彻底的逃出生天......”
“他说......白门老弟......不要哭,也不要伤心,大哥去见我的父亲了......”
“他说......不疼的......自己已经快没有知觉了.....感觉不到疼痛了......”
“他说.....兄弟!......好好活着!......”